【前言】
1983年年底12月份,刘西元向中央军委提交的退休申请终于得到了点头。退休后的日子,他过得挺悠闲,每天除了瞅瞅报纸,翻翻书籍,最喜欢的就是练练书法了。
那段时间,挺多老朋友都来看望他,一块说说现在的光景,还有以前经历的那些事儿。之后,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,他老婆冯岩乐呵呵地说:“他们聊得最多的,还是当年打仗的那些日子。”
刘西元家的老照片挂在墙上,一点一滴地把过去的事儿带到了大家眼前。
【刘西元率领的38军被称为“万岁军”】
1950年7月份,朝鲜那边战事吃紧,中央军委一拍板,决定从河南、广东、黑龙江这些地方拉人,总共凑了25万5千多人,组建了东北边防军。到了8月上旬,政委刘西元就带着38军从河南赶到了辽宁,大家伙儿集合起来开始训练。转眼到了10月8日,毛主席下了命令,说东北边防军以后就叫中国人民志愿军了。
10月9号那天,刘西元去参加了彭德怀在沈阳主持的志愿军高层干部会议。回来后,他马上就召集了38军的党委成员开会。在会上,他跟大家讲了话:
38军作为中国人民志愿军的一员,率先奔赴朝鲜战场,这真的是非常荣耀的事情。我们绝对不能对不起党中央、中央军委、毛主席还有全国老百姓对我们的信任,得在战场上展现出咱军的威风、国家的尊严!
这时候,朝鲜人民军的主力被敌人切断并包围在了朝鲜南部,他们正拼尽全力往“三八线”北边撤,同时把首都临时搬到了江界。敌人的攻势凶猛,力量迅速壮大。那帮敌军带着13万人马攻占了平壤,还打算继续往北打。就在这时,咱们中国人民志愿军4个军、3个炮兵师、还有1个高射炮团接到命令,悄悄渡过鸭绿江,朝着指定的战场进发。
为了摸清敌人的情况、地形地貌还有当地老百姓的生活状态,刘西元和梁兴初军长两人带头,带着先头部队,在19号那天赶到了朝鲜的满浦。一到那儿,他们就受到了朝鲜人民军后方基地的头儿,吴挺少将的热情迎接。吴挺少将也是个爽快人,一见面就开门见山地说起了正事:
咱们部队在撤退过程中,落下了三个师的全部家当,还有一个大厂子和武器存放地,都没来得及搬走。你们能不能赶紧派兵,跑到熙川北边的狗岘岭那儿,尽快把这些物资给运回来?
刘西元和梁兴初两人一合计,决定让先头部队赶紧坐上汽车,飞奔110公里外的狗岘岭。可路上不巧,汽车被敌机给炸了,没办法,只能下来走路。战士们顶着风雪,硬是在第二天大半夜的时候,比敌人早一步抢占了狗岘岭的军械库。之后,有了朝鲜人民军和老百姓的帮忙,武器装备和军工厂很快就给转移走了。
搞清楚状况后,刘西元立马回了国。到家都没来得及歇口气,22号那天,他就跟着大部队,又一次奔向了朝鲜。
10月25号那天,已经成功过江的38军和一起行动的42军的125师,收到了“志司”的指令:让他们赶紧全部集合到熙川北边的文明洞那一带,打算在熙川北边把南朝鲜的第8师给干掉。
由于对路况不熟悉,加上语言障碍,部队的行进速度大打折扣。打头阵的113师,虽然装备轻便,却依旧难以准时抵达预定地点。刘西元见状,赶紧派骑兵通讯员去传话,让113师瞅见火车就上火车,瞅见汽车就坐汽车,赶紧奔熙川去。但无奈敌机老来轰炸,公路上又被撤退的朝鲜车辆和人群堵得满满当当。结果,超出了规定时间,主力部队离熙川还有六十多公里远呢。
38军对于打赢入朝后的第一场战斗,那是下了大决心的。所以,刘西元就和梁兴初军长、江拥辉副军长,还有管松涛参谋长,一起认认真真地制定了作战方案。他们几个人翻来覆去地琢磨,对每个环节都抠得特别细,还特别跟各级指挥员打了招呼,说一开始动手就必须稳扎稳打,绝对不能打没底气的仗。
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,38军是这样安排的:113师打头阵;112师绕到熙川东边,去堵敌人的后路;114师就作为后援部队,随时准备上。
10月28号那天,338团跟着113师到了熙川,打算攻打南朝鲜军第8师的一个营。可就在这时,112师来电话了,说朝鲜人民军那边得到的消息是,熙川里守着的其实是美军的一个“黑人团”,人数大概上千。
这个情况跟“志司”说的守军只有一个营的情况差别太大了。所以,刘西元一边赶紧向“志司”汇报,一边和梁兴初军长商量,觉得跟美军打仗得小心点儿。刘西元琢磨着,就凭338团这点兵力,想干掉敌人没把握,只能等着十几公里外的师主力过来。到时候,让339团和338团打头阵,337团当后备,29号动手。
进攻行动被顺延了一天,因为部队到了熙川城里,结果扑了个空。审讯了俘虏后,我们才知道敌人的主力部队已经往南跑了,而且根本就没有美军那个“黑人团”。这么一来,错失了消灭敌人的大好机会。338团见状赶紧追赶,但最后只追上了敌人的后卫部队,截了5辆卡车,里面装的全是吃的,像饼干啊、威士忌这些。
11月13号那天,大榆洞那地儿开了中共志愿军党委的头一回扩大会。会上头,军长梁兴初被彭德怀一顿狠批。彭老总那是真火了,直接大声嚷嚷起来:
38军进展有点磨蹭,特别是攻打熙川那会儿,明明敌人就一个营,你们却说有个“黑人团”!哪来的“黑人团”,自己把自己给吓住了。下次再这样打不好,军长得被撤掉,部队番号也得没了。
会议结束后,梁兴初立马连夜奔回了38军的指挥所,一脸严肃地跟政委刘西元讲了会议的主要内容。他直接对刘西元讲:“老刘啊,咱们38军打仗啥时候怂过?说我梁兴初不行,我认了,但说咱们38军不行,我实在是想不通。”刘西元一听这话,就明白梁兴初对彭总的批评不太服气。
突然之间,指挥所里变得异常安静,和平日的热闹截然不同。梁兴初的脸色阴沉得吓人,他紧盯着墙上的作战图,一言不发。参谋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,走路时都轻手轻脚的,生怕弄出一点声响。就在这时,刘西元开口打破了这份压抑。他说,这场战役没打好,责任不能全怪军长,他自己也有份,整个军党委都应该承担责任。只有这样,才能让所有的指战员放下心里的负担,全力以赴地打好接下来的战斗。
说完,梁兴初那布满红丝的眼眶里像是要涌出泪水,他紧紧抓着刘西元的手,过了好一会儿,才艰难地挤出一个字:“行。”
11月16号那天,38军搞了个党委扩大会议,这次会议是刘西元挑大梁主持的。会上,梁兴初把彭总对38军的那些批评话儿给大伙儿说了,然后自己站出来做了自我批评,爽快地认了错,揽下了责任。随后,刘西元接着话茬儿说:
咱们部队是个老牌子了,彭总的批评挺到位,严点要求也是应当的,咱们得实心实意地接受。这次仗没打赢,作为一军之长,他肯定有责任,但也不能全怪军长一个人,我这个当政委的,也得承担一份责任。
112师的师长杨大易心里头那个悔啊,他说:“哎,都怪我当时信了熙川有‘黑人团'那谣言,给军首长添堵了,还耽误了战机,现在想想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。要是下一仗再打不好,我都没脸去见军首长了。”亏了刘西元带着大家开会,这次会议开得挺顺畅。军党委那帮人,一个个都憋着一股劲儿,下定决心要把下一仗打赢,那斗志,更旺了。
11月23号那天,韩先楚副司令召开了作战会议,定下了计划,要让38军加上42军的一个师,一起把聚在德川的南朝鲜第7师给包围消灭掉。刘西元一听,赶紧跟上头说,38军自己有信心单独拿下德川,不用42军分兵来帮忙。韩先楚听了,有点不确定地问:“能成吗?”刘西元瞅瞅梁兴初,两人一块说:“我们打包票,德川那帮敌人,肯定拿下。”
德川这个地方,在朝鲜北部那可是交通要道。现在,它变成了敌军东线和西线的连接点、关键位置。要是能把德川拿下,那意义可大了去了。
11月24号那晚,军指挥所灯火通明,人来人往忙得不可开交。梁兴初和刘西元他们一伙人商量了好一阵,最后拍板:113师绕到德川东边再转到南边,拦住敌人的退路,然后从南往北打德川;112师则从德川西边直接进攻;114师呢,就正面硬上德川。说白了,就是一步步收紧包围圈,把敌人困死在德川里头。刘西元最后拿笔在地图上德川那块儿画了个大圈,把南朝鲜第7师给圈进去了,然后一放笔,斩钉截铁地说:“咱得把它彻底干掉,一个不留!”
动手之前,我派了先头小队,他们换上南朝鲜军的服装,悄悄摸到敌人屁股后面。这小队就像咱们大部队的眼睛和耳朵,去摸清敌人的动静。
跟军部汇报完情况,先遣队立马连夜赶路,走了一百多里地,赶到了武陵里。到了26号,有了当地老百姓的帮忙,战士们成功把那座桥给炸了。敌人想修桥,派了快60架飞机来掩护,还一次次攻打我们的先遣侦察支队,但都被我们打了回去,他们只好死了这条心。就在那天,德川的敌人被我们军队给团团围住了。
27号那天,刘西元开车到了德川城,一看路上全是被抓的敌人和缴获的东西。在管战俘的地方,有个美军顾问团的家伙,挺直白地讲:“真没想到,你们共军的反击安排得这么精巧又周全,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个梦就成了俘虏!”就在那天,毛主席还发了电报祝贺德川打了个大胜仗,“志司”也专门表扬了38军。
赢了仗,得了荣誉后,刘西元把军党委的同志们都叫到一起,一遍遍提醒大家,千万别被胜利冲昏头脑,别骄傲别急躁,接下来的仗还得好好打。在战后总结会上,邓华副司令大大夸奖了38军,还跟其他军的领导说38军是“万岁军”。这话一说完,刘西元立马站起来说:
真心受之有愧,要不是领导指挥得当,还有友军的鼎力相助,我们这任务可真完不成。咱们一块儿,大声喊出:志愿军,永远伟大!
【刘西元受到毛主席亲自接见,颇为感动】
1951年3月份,第四次战役还在进行中,志愿军里的刘西元同志,跟着邓华副司令一块回了北京,要给军委说说朝鲜那边的情况。到北京后的第二天下午,刘西元和邓华就坐车去了中南海,去见毛主席。
车还没完全停下来,刘西元就急着跳下车,赶紧去向毛主席打招呼。毛主席跟刘西元握了握手,亲切地询问他:
前线的兄弟们真不容易!你咋这么瘦了呢?得找个大夫给你瞧瞧身体。
刘西元听完之后,心里头挺受触动的。就在这时,邓华开始给毛主席讲述38军的近况。毛主席一听,笑眯眯地就插话进来:
了解了,你们打的仗真的很棒,声望都传开了!
一说起打仗,刘西元就特别来精神。他讲,敌人特别怕咱们跟他们近身打、夜里偷袭、拼刀子、扔手雷,还爱从后面偷袭他们。毛主席听了后,乐呵呵地说:总结起来就是这些。
我们的策略就是瞅准敌人的短板,把咱们的优势给使出来。
那天晚上,毛主席摆了桌饭局,请了刘西元来吃饭。饭桌上,毛主席很关心地问了问前线的战士们过得咋样,刘西元就实话实说地给汇报了。听完之后,毛主席神情挺严肃地说:
咱们战士真是累得够呛。家里头的老百姓正琢磨着怎么给前线帮忙解难题呢。咱们的总理、朱老总这些大领导,都亲自上手带着大伙儿给前线的兄弟姐妹们准备炒面、干粮啥的,你们在战场上吃到这些没?
毛主席的关心,让刘西元眼泪止不住地流。他很认真地说:
主席请宽心,现在前线的困境已经慢慢改善了。为了守护祖国,援助朝鲜,好多战士在战场上跟敌人搏命,刺刀拼断了,子弹打光了,他们就使上牙咬、手抓,拳打脚踢,跟敌人硬碰硬地干。
四个多小时的会见终于告一段落。刘西元怀揣着毛主席的关心和指导,又回到了朝鲜前线。他赶紧把会谈的要旨告诉了部队,这让战士们的士气大涨。
1952年5月份,刘西元回到了国内,他先是在解放军总政治部干上了青年部的副部长,后来又转任团中央书记处书记,并且还当上了全国青年联合会的主席。
【刘西元的晚年生活】
1955年那会儿,刘西元就被提为了中将,还是里头最年轻的中将之一呢。到了1964年6月,他又去参加了共青团的三届九中全会。但在那之前,刘西元感觉自己岁数大了,在这个位子上有点力不从心,所以就跟组织说了,想离开团中央。
1968年快过国庆那会儿,累得不行的刘西元突然接到周总理办公室的电话,说让他去天安门参加观礼。刘西元手里拿着那张金闪闪的邀请函,心里头五味杂陈,怪不是滋味的。到了第二天,他穿上了专门为他定做的军装。
他站在镜子跟前,一遍遍调整着自己的装扮,时不时转头问爱人看法咋样。他念叨着:“得穿得正式点儿。”到了那天,刘西元按照约定,踏上了天安门城楼,迎来了人生的新篇章。典礼一完事儿,周总理就安排了大伙儿吃饭。事后他才晓得,原来在定观礼名单时,周总理还专门加上了刘西元的名字。这份特别的照顾,让刘西元心里头热乎乎的。
1969年,刘西元被任命为兰州军区和南京军区的副政委,有了大军区级政治干部的待遇。他工作特别努力,为军队培养了很多出色的干部,贡献很大。到了1983年12月,刘西元得到了批准,开始离职享受休养生活。
刘西元虽然已经离开了工作岗位,但他心里还是时刻惦记着党、国家和军队的大小事务。有时候,他也会给中央、军委献上自己的见解,而且这些建议还不少被采纳了。说起来,退休后的刘西元,空闲时间确实多了不少。他不仅会写写自己的回忆录,还经常找老战友们一起叙叙旧,聊聊天。
说起来,刘西元那可是和青年工作有着不解之缘。1934年的时候,朱德跑到红军学校去挑青年干事,一眼就瞧上了才17岁的刘西元。没多久,刘西元就被提拔成了红一方面军直属队党总支的青年干事。
毛主席曾经对刘西元讲:“你为咱们共和国的青年工作立下了大功!”
刘西元晚年过得挺舒心,他觉得这种安逸日子就像是革命战争年代努力付出后得来的回报。
2003年7月14号,刘西元因为生病,在南京走了,那时候他86岁。